两人往深处走了约莫一个时辰,瘴气越来越浓,连赤铜矿心都只能逼开寸许。周围的芦苇丛里挂满了白色的骸骨,有的像人骨,有的像兽骨,在雾里飘来荡去,像一串串风铃。
“前面就是骨潭了。”楚灵儿指着前方一片冒泡的黑水潭,潭边插着九根黑旗杆,上面挂着血淋淋的人头,“你看那祭坛,他们果然在准备血祭!”
林风眯眼望去。潭中央搭着个石台,三个穿黑袍的汉子正围着石台念咒,石台上游躺着个被绑住的少年,看身形竟有点像之前跑掉的李四!
“我靠,还真把他抓回来了。”林风的指节捏得发白,“这三个就是血影教的护法?”
“应该是。”楚灵儿压低声音,“中间那个没戴帽的,气息最强,应该是炼气中期巅峰。”
林风没再说话,突然把赤铜剑往背后一藏,从地上捡起块沾满泥的麻布,往身上一裹,佝偻着腰往潭边挪——学的是工地上老矿工的样子,走路摇摇晃晃,像随时会栽倒。
“站住!干什么的?”守在潭边的两个血影教徒厉声喝问,手里的弯刀在雾里闪着寒光。
林风故意咳嗽两声,声音嘶哑得像被瘴气呛坏了:“我、我是来送祭品的……张麻子让我把这丫头送来……”
两个教徒对视一眼,看见楚灵儿被他拽着胳膊,低着头瑟瑟发抖,果然信了大半。左边的那个上前一步,伸手就要抓楚灵儿:“麻哥怎么没来?”
就在他的手碰到楚灵儿衣袖的瞬间,林风佝偻的身子突然像弓弦般绷紧,藏在背后的赤铜剑带着破空声刺出——用的是《镇岳崩山》的起手式,沉劲贯满剑身,快得像矿车撞向岩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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