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灵儿从镇泽石后走出来,看着满地的尸体,脸色有些发白,却没像普通姑娘那样尖叫。她从布包里掏出个瓷瓶,倒出两颗墨绿色的药丸:“这是‘清瘴丹’,我爹配的,能解蚀骨瘴的毒。”
林风接过药丸塞进嘴里,一股苦涩的凉意顺着喉咙往下滑,皮肤的刺痛果然减轻了。他看着楚灵儿沾泥的脸颊,突然想起昨天在夜市,她也是这样递给他半块灵米饼。
“你不怕?”林风问。
楚灵儿摇摇头,捡起地上的一把鱼叉,用布擦去上面的血:“我爹说,想活下去,就得看惯血。只是……”她抬头望了望沼泽深处,“血影教用活人血祭,太残忍了。”
林风没说话,心里却燃起股火。他想起黑石城贫民窟里那些被血影教抽走“血税”后倒下的矿工,想起王秃子被胁迫的样子,突然觉得手里的赤铜剑变沉了。
这不再是为了自己活下去,也不是为了那半块铜片。
“走。”林风拎起剑,往沼泽深处走去,“去骨潭。”
楚灵儿愣了愣:“可是他们有三个炼气中期……”
“三个?”林风回头,嘴角勾起抹痞气的笑,“正好试试我这把新剑的锋利度。”他晃了晃赤铜剑,剑身在瘴气里划出金色的弧线,“再说了,总不能让他们把血祭的台子搭起来,不然咱们路过都得沾一身晦气。”
楚灵儿看着他的背影,突然觉得这个总爱说“瓜娃子”的外卖仔,身上有种说不出的劲,像镇泽石那样,就算泡在毒瘴里,也硬得扎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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