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眠心头一颤,脚下怔怔地退了几步,身形也跟着晃了晃。
那女子的脸,分明就是今日俯在她爹床榻前的执伞女。
话眠呼吸猛地一滞,手中的画卷险些跌在地上,方才还有些期待的眼神,现在只剩下了震惊和不可置信。
画上的人为何与执伞女长着同一张脸?
“这...是我娘吗?”她声音极轻,对着空无一人的屋子问了一句。
但没有人回答她,只有牌位前的三支香徐徐燃烧着。
不会的,她娘是妖吗?她娘怎么会是执伞女呢,不会的,如果是她娘,为何这么多年,她都不曾出来,为何不来见他们,为何今日见到她也不认识她...
为何要害她爹...
话眠想出万千种理由说服自己,可那张脸却刻在她脑子里,提醒着她,画上的人和执伞女是同一张脸。
“话眠?...”
也不知风洛是什么时候就站在门外的,但他也瞧见了话眠手中的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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