箱子内被他爹打理的很齐整。
东西一层层叠放着,话眠慢慢将那些东西往外拿,生怕磕了碰了。
旧诗籍,旧衣物,甚至还有褪了色的纸鸢。
越往下,话眠越心里越难受,这些东西不沾一丝灰尘,都是她娘的物品。
除了一些衣物书籍之外,话眠又从角落里抽出一卷画,画卷已经发了黄,不用想也知道那画已经存放了许多年。
话眠看着那画卷,心中痒得慌,她想,这画会不会是她娘的画像。
她从没见过她娘,更不知道她娘长什么模样,话眠捏着画,心跳的发慌,她想看看画卷里面是什么,但这想法一出,连带着对她爹的愧疚感也升了上来。
她趁着她爹晕过去的间隙,在这里偷看他的东西终究是不对的。
可话眠想了半天,还是手一抖,“啪”一下扯开了绑在画卷上的线。
没了线的束缚,那卷画在话眠手里缓缓展开,露出里面的真容。
画像上是个女紫衣女子,那女子头发被一支凌霄花簪挽起,眉眼温柔,朱唇微张,那张脸,温柔的像要把人溺进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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