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眠嘟嘟嘴,见许怀安发话了,赶忙坐到椅子上。
“师父真懂我!”她笑眯眯道,“其实也没什么大事,就是徒儿这次去江洲城遇到了些麻烦...也不是什么大麻烦,就是...”
“说重点。”许怀安两眼一黑,就知道,话眠这丫头无事献殷情。
按照今日这酒的品级来说,肯定是个大麻烦。
“我在江洲城遇到个黑心豆子,威胁我给他镇妖囊,不给就要杀了我,还给我系了根解不开的线。”
话眠一口气未停快速说完了这段话,暗暗观察着师父的反应。
“......”
许怀安默默闭上眼,他这徒弟,一出门总得惹点事回来。
但话又说回来,她虽然不争气,好歹也是自己一手教大的徒弟,徒弟遇上这种事,他这个做师父的该管还是得管。
“什么线,拿来我看看。”
听许怀安这么说,话眠忙把手伸过去,她现在倒是看不见那根线,但能感觉出来,腕上缠着什么东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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