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会是你偷来的吧?”
许怀安喝完一口酒,斜着眼去看话眠。
他和话眠做了十年的师徒,这丫头什么性子他还是知道的。
“怎么会是偷的呢,自然是趁我爹不在家,光明正大拿来的。”
“啧!”
许怀安手一顿,立马将没喝完的那坛酒放到桌上,推的远远的。
“你这不是拉我下水嘛!”
他啧了一声,却见话眠仍笑眯眯的盯着他,乖巧的让人害怕。
徒弟静悄悄,必定要作妖。
许怀安背后一阵发凉,片刻后,他叹了口气,道:
“说吧,又什么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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