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反应极快,从腰间迅速抽出一把匕首,朝那张符砍了过去。
顿时,火光四溅,少年连同他怀中的鹰都停止了动作。
朱砂画出的符文像蛇一般蜿蜒爬向少年的手臂,牢牢缠着他,顺着他左手的红线一路爬向话眠的腕处。
“抱歉了公子,那是藏符,一半符咒用来定住你,另一半用来咬断你的线。只要你主动攻击它,它就会发挥作用!”
话眠吐了吐舌头,眼看着腕上的红线被符文蚕食殆尽。
断线残喘,落在地上,话眠揉了揉手腕,也顾不上其他,符纸效力有限,趁人还被定着,一溜烟便跑没了影。
走前她撇了那少年一眼,他还被定在原地,只有金色的符火映着他的脸。
美人的表情臭到了极致。
等人走后,他怀中那只鹰却发出叫声,扇着翅膀从少年怀里飞上了他的肩头。
他收了收表情,站直身体,捏着手里断裂的红线,轻轻一带,断裂处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恢复如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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