用指尖沾着朱砂,在仅有的一张皱巴巴的纸上细细地描摹着。
“天地玄黄,魑魅魍魉...哎呀!好痛!”
话眠忽地一声,夸张的叫出来,捂着右手腕抖个不停。
“又怎么了?”
少年蹙眉,朝她看过来,眼神中透出淡淡的疑问。
“还是太紧了,你把线再松点,我画符使不上力。”
她抬头望了他一眼,将画了一半歪斜的符纸拿起来冲他晃了晃。
他眸子暗了几个度,看了眼话眠手腕间的血印,没说话,转头望向自己手里的线,抬手,手指微动,那线也跟着抖了抖。
就在这时,话眠抓住他分神的片刻,指尖一松,将手中那张符甩了出去。
符纸薄如蝉翼,在空中拉出一道金线,直指少年眉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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