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眠这才反应过来,原来自己右手腕上的红线是这家伙搞的鬼。
她抬了抬手,那红线也跟着动了动,细细的一缕,但勒的她手腕很不舒服。
她从地上爬起来,秉着好汉不吃眼前亏的态度,摆出一张喜庆的笑脸,凑上前去,眨巴着亮晶晶的眼睛,像个无赖似的伸出右手在他面前晃了晃,
“公子,当真是误会啊,我好好的在查案,是你这只可爱的鹰突然就闯了进来,撕了我的符,还在我头上拉屎。
我以为它是只野鹰,哪能想到,它是你养的...”
她嘿嘿一笑,
“不过,这些我都不计较,我们就算扯平了吧...那个,我把鹰给你带过来了,你把线,给我解开?”
说完,她又将右手伸到他面前晃了几下,言外之意:鹰,给你;线,解开。
“扯平...”
对面嗤笑一声,像听到了什么笑话,他动作温柔的摸着怀里的鹰,脸却冷的像寒冬腊月。
“好啊,你方才用符纸打了黑云三下,伤了它的右翅,最后一次用的是术法,伤了他的脖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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