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挣扎着从喉咙里挤出两个字,泪眼汪汪的看向他。
“误会?那黑云怎么会在你手上,还受了这么重的伤?”
他眼眸垂下,将目光落在地上昏过去的黑鹰身上。
话眠脖子痛的要死,一句话都说不出来,只能拼命摇着头,眼泪被迫落下来,砸在他手背上。
或许是眼泪的温度让他觉得不爽,那人皱了皱眉头,嫌弃的看了一眼她落在自己手背上的那滴泪。
一瞬,他指节莫名松动了半分,最后,嫌恶的将话眠推倒在地上,用力擦拭着手上留下的水渍。
骤然松开的力道,像绷紧又断掉的弦,话眠一时失了支点,整个人重重的跌坐在地上。
没有了窒息的禁锢,空气猛地灌入她的喉咙,胸腔来不及反应,迫使她弓着腰,猛烈的咳出了声。
“吃了多少...手劲可真大...”
她揉着脖子,边咳边小声嘀咕。
一抬头,就见那人站在自己面前,未挪动半分,一只手小心的抱着那只晕死的鹰,另一只手上,还攥着一缕细细的红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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