它摇摇晃晃地往她的方向迈了半步,紧接着却又缩了回去,用胳膊击打起自己的头颅,似乎不能相信它看到的东西。然后它又重新转向它的对手。“你在玩什么花样?”它咆哮着问。
詹妮娅从箱子边站了起来。她拖着一条不能动的腿朝焦地中央跑去。随着她穿越一层层硝烟,那两个怪诞的身影变得越来越分明。当她终于认清楚那两具腐败破碎的躯壳,看见自己噩梦中的景象活生生呈现在眼前时,强烈的恚恨让她什么都无法思考。她举起枪对准了地上的人。
“你杀了我哥哥。”她冲对方吼叫道,“你杀了我哥哥!”
罗彬瀚不由地低下头去瞧瞧自己的对手,后者也正转过眼睛来瞧他,他们两个仿佛都被她吼得有点不自信了,需要重新确认一下这会儿到底是谁在占上风。“你怎么会在这里?”他惊愕地问道。
“詹妮弗,”周温行说,“你哥哥并不是我杀死的。是他自己放弃了。”
“谁允许你跟她说话了?”罗彬瀚说。他又踢了对方一脚,然后拽着俞晓绒的胳膊往启动核心走去。“你得马上离开,”他说,“去抱住那个箱子,然后按一下里头的按钮——”
可是俞晓绒一把甩开了他。“不,”她后退了一步,举起自己的右手腕,“该轮到我了。是你得跟我走。”
在她的袖口上,一个古怪的小物件在闪闪发亮。罗彬瀚并不知道那是什么,但现在不是追根究底的时候。他只能急促地摇摇头:“我不能离开这儿。”
“为什么?”
他感到自己无法正面回答这个问题,只能看着她因怒气而异常明亮的眼睛。“太迟了,”他艰难地,近乎是畏怯地低声说,“我已经太迟了,绒绒……所有这一切……这一切全是我自己的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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