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谓的姓名,原本只是为了在群体中予以区分才被使用。至于从来都是单独和他接触的客人,他既没有使用河川地的语言念出对方真名的能力,也没有要专门编造一个假名来区分对方的需求。
男人没有在无聊细节上继续争执。“他跟你提起过我,对吗?”
“嗯。”
“他是怎么说的?”
其实,除了谈论起陶盘图案的那一夜外,客人很少谈论与目标相关的人事,反而更多顺应着他的心意,向他描述河川地与教育者的故乡。至于眼前这个人,又有什么必要去问得更多呢?“对了,他有一个关系很好的朋友,事后可能会给你带来麻烦呢。”仅仅知道这个信息就足够了——不过,当初要是更认真地对待客人的警告,大概会再稍微下点功夫,也就不至于会在今夜如此被动了吧。
他把那句简单的评语复述给眼前人后,对方好像不能相信似地,又反复地追问着是否还有其他。“他没提过自己要怎么帮你把猎物引进陷阱?”
“没有说过。”
“你竟然也不问?”
曾蒿一边摇头,一边想这个人大约是好奇心特别旺盛的类型。怎么会以为他一定对客人的计划知根知底呢?既然保证了在把目标引向陷阱点后就会回来取走吉他,客人自然会去完成这个承诺,具体方法原本也轮不到他来过问。
入侵者仍然盯着他,不放过他脸上的一点蛛丝马迹,好像认定了他一定会撒谎。良久以后,他听见这个人说:“我在一本笔记本上见过你的字迹。”
“是指那首歌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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