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错特错,”罗彬瀚说,“滑稽可笑还异想天开。要是连这种主意都蠢到非要试试,难怪那废物会头一个出局。他死得半点不冤。”
“您真的这样想吗?”
“怎么?觉得我说错了?你要为那死人出头?”
“在我听来您的确是气得发疯了。”
罗彬瀚正要说点什么,突然间看见李理脑后的黑发间有某种微光闪烁。他意识到她眼下仍在观察他,于是又住了口。“随你怎么说。”他满不在乎地看向天空,“我可不会在乎一个同父异母的兄弟死活。”
“那您那个同母异父的妹妹呢?我想她跟您要更加亲近些吧?”
“你到底还准备举多少个人?”
“令妹当下正在我处做客。”
罗彬瀚的笑容淡了一点:“你不该把她卷进来。”
“是您逼我这样做的,先生!”李理厉声说,“难道您以为我愿意做这样的事?恕我提醒一句,如果您非要用一意孤行断送我们这整个种族,令妹也同样在劫难逃!”
她声音里的愤怒很像样,几乎听不出虚张声势。罗彬瀚却只是盯着她的后脑勺。“她不会有事的。毕竟是在你的手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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