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什么不信呢?生为上柱国,死作阎罗王。以此观之实有其事啊。还有那句话是怎么说的来着?”他抽着烟想了想,“——按规矩,这样人是虽死不死的。”
“我本以为您不会接受。”
罗彬瀚弯下腰,掐起脚边的一小朵旋覆花。他把它举在空中打量,好似在观望一颗灿烂旋转的微缩天体。“我不能接受的是,”他慢慢地说,“到头来,我们还是在犯老错误,谁也没有把事情做对。”
“您这是在指什么?”
“冯刍星是个很没意思的人,李理。和我想的不一样,和你想的也不一样。他就像是用过催熟剂的玉米,长得倒是够快够高,可等收获时才发现里头的果实都枯死了。他的记忆力很强,算数字快得跟电脑一样,可别的方面就好像完全不懂似的。这到底是怎么回事?0206究竟对他做了什么?”
“仅限我的猜测,”李理说,“0206可能对他使用了某种简化过的通识设备。这种设备被广泛运用于无远的初级教育阶段,通过和微子的数据传输与记忆体微手术快速传输信息,形成事先预设的陈述性记忆——通常是课程中的基础常识与基地内各项设施的操作细则。”
“可是冯刍星没有微子。”
“是的。因此0206只得直接对他的脑部进行微手术。也许他加强了冯的逻辑运算能力以帮助他理解无远的基础课程,但没有微子作为机能调控和运算中心,这种单一功能的过度强化意外抑制了脑部其他区域的发展。”
“这毁掉了他的……我不知道该怎么说,他的感知?”
“有这种可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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