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确实有些太难以理解了。”查德维克说,“你还能试着再帮我在数学概念上找一个对应吗?”
客人仰首望向吊灯。“毁灭一切。”她说。
查德维克莫名地大笑起来。好一阵后他才说:“这真的很有意思。”继而则是一阵恍惚的沉默。“你介意我把这些告诉安东尼他们吗?”他突兀地问,“把你的事,还有这个理论?”
“我既然告诉了你,查德,那也等于是同意告诉所有人了。我会把谁具有知情权这件事交由你判断,但我希望你能遵守一个重要的安全原则:不要把这些内容落到纸面或电子文档里,你必须是跟对方面谈。”
“我同意。”
“那么我们回到我的故事上——是的,我知道你在笑什么,真不敢相信在漫游如此宏大的无穷世界后还得回来听我的事。在我解释过这种万能机器的概念以后,我想你能够理解,哪怕是一级机器发挥的作用也远超我的实际需求。在理论上它们允许死者复生,允许时光倒转,允许一切的悲剧都消失……更别说我要的仅仅只是一个答案。”
“你真的只想要一个答案吗,李?在你付出如此多的努力后?”
“你认为我要的是什么?”
查德维克宽容的,近乎有点怜悯地看着她:“你只是太伤心了,李。”
客人低低地笑了。“一个月前我也是对别人这样说的,查德。我想,在安慰人的时候我多少受了你的影响。可是我也要说,这件事并不一样。在这件事上我的沉浸程度实在太深了。最终我已无可挽回地将悲痛忘却,陷入到对超常事物和破解难题的痴迷当中——我,你眼前的这一个我,只需要答案。”
查德维克茫然地眨眨眼睛,没有理解这最后强调的一句。
“可难道你真的造出了那种机器吗?”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