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您确信这是稳妥的吗?”
“我再想想。”罗彬瀚说,“这个我能自己处理。但我可不知道怎么找出他的帮手来,除非他们每个月还要互相转账。”
李理露出了微笑。罗彬瀚很少能猜中她的念头,可这一次他觉得自己没猜错。他们这些讨论到头来无非是在说情报——不单单是能花钱或用人情能弄到手的那种私密消息,而是详尽得远远超过凡人能力范围的情报,一双能随时随地注视整个林子的眼睛。
“你需要让我上线。”李理说。
“我需要你帮我查查他过去干了什么,”罗彬瀚说,“以及,我需要你今后的每时每刻都盯着他,盯死了他。我们需要用到他周围的每一个摄像头,需要知道他住哪儿,去了哪儿,都在和哪些人联系。然后,我们找到一种办法杀了他。这样一来我们就安全了,老莫也安全了——就算他被困在我们找不到的地方也不要紧,早晚会有什么人或办法来帮他脱困的。”
李理答应了他的要求。但她脸上仍有一股残留着的沉思。“你还在想什么?”罗彬瀚不放心地问,“我们遗漏了什么?”
“两个从逻辑而言并非必要的问题。”她回答道,“我们也许可以暂时忽略,但它们是切实存在的——您是否记得我们的目标是一个特别难以杀死的人?我所指的是一种超自然的效应,试图杀死他的人势必将受到重重阻碍。”
“好像是有这么回事。”罗彬瀚说,“是有人这样告诉我。”
“在这样的前提下,您不觉得我们刚才制定的目标有些过于莽撞吗?”
“总得试试看吧!也许我们最后不用真的杀死他。我们想办法把他锁进箱子,再丢到海底去。我的要求可不高,只要他在社会意义上死亡就成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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