日子平静的过了太久,使得连他自己都渐渐忘了,他袁晋曾是长辈们寄予厚望的猿魔传人、曾是十二岁便盖过了废物师兄风头,冲阵斩敌的英伟少年。
撕心裂肺的“攻!”声震得远隔二三百丈的寨下众修都是拧紧眉头,近在咫尺的袁晋却是不觉有异,反觉悦耳。
战火硝烟的味道似正在“嗖嗖”的往鼻腔里头灌进去,勾得袁晋双目赤红,突然生起来一股子欲要立即奔马将对面众修竟都碾碎的豪气。
袁晋晓得自己这并不是受了《白猿经》的影响。
盖因他用心参研这般久的时间过后,自觉纵是张祖师复生,于这部功法上头的见地也未见得能比自己强。
从前袁晋只要心中生起杀意,便会受《白猿经》影响,杀戮过甚,难以自拔;
但现在却是不同,袁晋几乎已经可以彻底屏蔽《白猿经》的负面影响。
而至于康大掌门从前言之凿凿的“走火入魔”之象,在这些年中更是从未有过。
这门曾经让重明宗历代先人都又爱又恨的道法,终于被二百年余年后的一个矮壮晚辈驯服,这桩事情倒是令得袁晋私下时候颇为自得。
“攻!”
缉盗所由康大掌门当年所立的巡丁兵制,照旧是依照大卫军法所设,十人成火、五火成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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