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侥幸而已,不过这孩子是没让我太操心过。”贺德宗脸上的笑意掩盖不住。
“石山宗一门十筑基、如今道友麟儿成得真传,筑基有望。”铁西山也笑道。
“筑基何其艰辛,”贺德宗轻摇下头,谦虚一句,他算是云角州内有点名头的练气修士,被外人叫了一二十年筑基有望,如今还不是摸不着筑基的边。
筑基之艰难,深有体会。
言罢了他叹了口气,想起如今贺家头上供奉的那位筑基已过两百二十岁,阳寿不多,规矩却不小。
整个人的性情也变得愈发乖僻,对于其下势力堪称压榨,贺家商队作为其中的一员,现在的日子也自然愈发不好过。
还是康大宝命好,不用忧心族人修炼,有一位那般强势的筑基师叔、娶的还是费家嫡女。
从小听惯了长辈们夸赞的贺德宗从未想过,自己也会有艳羡康大宝这个世兄弟的一天,当真是三十年河东河西。
原先贺德宗还以为两家相交,就算是平等往来,但潜意识里还是得以贺家为主。如今嘛,贺家这点实力,就未必能上台面了。
费家、黑履道人,重明宗的这两个后台都是连贺家身后那名筑基都要恭谨对待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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