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是个活跃性子,前些日子与康大掌门几人一起在一众筑基面前做起了乖娃娃,别提多憋闷了。“无大事,路过而已。”贺德宗脸上有些不自然,他本来想说途中听说霍家人被蒯家狠狠扫了面子,特意过来看霍家热闹的。
可他与铁西山毕竟不相熟,倒是不好将这些事涉筑基大族的揶揄话拿出来与外人说,便打个哈哈糊弄了一番。
“如此便好,多留几日,我们兄弟痛饮一番。”康大宝话音刚落,袁晋便从身后酒柜上端来一个等身高的酒坛来。
“小弟今日就陪世兄好好饮一回,上次世兄走得太快,都不曾好好与小弟吃酒,这回可莫再走快了。”
“哈哈,下次,下次,下次某再来与贤弟好好痛饮。”贺德宗显是很喜欢袁晋这爽直性子,不过言后却是解释道:“真留不得太久,这批货物是位筑基真修委托的,耽搁不得。”
说话间贺德宗还连忙摆手,“酒也不能喝了,老弟见谅,不敢误了事。”
涉及筑基修士,再小的事也是大事。众人都是识大体的,知道这酒是真半点也劝不得了。
既然贺德宗喝不得,那康大宝索性也弃了酒坛,反轻车熟路地拍手叫来一班女乐,随即与贺德宗聊起近况。
“哦,元禾侄儿成了普州石山宗的真传弟子?哈哈,当真可喜可贺,可惜饮不得酒。”康大宝听闻后鼓掌贺道。
连蒋青都侧目投来,心中微微惊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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