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师弟,这一季月蕨,可能收得好些?”言及此事,康大掌门的语气显是又变得郑重许多。
“当不负师兄嘱托。”周宜修正色以回。
“不要虚话,师弟只消跟我讲,可与不可?”康大宝叩了叩手边桌案,周宜修倏地换做肃容,斩钉截铁、毅然答道:“定能比这一季收得好!”
“嗯,那便辛苦师弟了,这事情可拖不得。”
康大掌门的眸子似是又亮了些许。得了周宜修肯定答复过后,他心下稍安,转而言道:“我来前接了朱刺史急讯,说是袁不文昨日又发疯了,非但伤了六婆婆,还连斩一十一名筑基真修,遂伯爷便急令我调兵驰援。这一回只是派老二、老三过去撑场面,却是难应付了,我们推诿不得。”
他这话虽要比费疏荷说的情形更加凶恶些,但大家倒是未有紧张。毕竟若是袁、蒋二人有事,他康大掌门绝不会是这副模样。
不过要驰援白沙县,却是件苦差事。
刺史朱彤在那里可被袁家为首的荆南土族与两仪宗辖下的增援修士揍得灰头土脸,便连费家真修在那里都有折损,足见形势之紧迫。
其实如果想谈,倒也能谈,康大宝只要肯将袁夕月交出去,说不得袁不文便就会开始磨洋工了。只消去了这位可敌金丹的顶尖丹主,朱彤的压力便就会骤然下降。
但勿论是南安伯还是朱刺史却都不会赞同这项决议。倒不是在为康大掌门心疼,而是因了关乎南安伯的脸面。
袁夕月不是不能送,却不能作为求和的条件送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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