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后花榆就听着水声停了,接着是吹风机的声音。
随后就见到穿着浴袍的季书韫从浴室走了出来。
“醒了?”
花榆抬头,刚出浴的男人头发还是半干的状态,比起平时的清隽模样多了一分不羁。
浴袍的领子敞开,露出分明的锁骨。
最下面是修长有力的小腿。
花榆咽了咽口水,内心出现了第一次见到季书韫的那声感叹:绝色啊!
正在发神的时候,额头就被弹了一个脑蹦,“看傻了?”
花榆收回目光,有些不自在,“我刚刚,只是在想事情。”
“哦?是不是在想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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