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远致瞥见藏在花圃后的身影。
他怕再说下去,日后酒醒了徒增尴尬,也更怕话题偏离太远。
适时地插话,语气带着关切:“唉,可派人去给彭兄送醒酒汤了?他身边得有妥当人伺候才行。我方才瞧见他带来的小厮,仿佛也吃了酒。”
旁边一人浑不在意地摆手:“陈兄放心,我看那两人还清醒着呢,再说东厢房那边也有园子里的下人伺候着,出不了岔子。”
陈远致点了点头,眼风却迅疾地扫向那片花圃,只见其后空空荡荡,方才隐在那里的身影已然离去。
他心下稍安,却又忍不住嘀咕:话已点得那般透澈,只盼那吴小姐是个灵醒人。
番外5莫不是……房里进了歹人
饮了几杯酒,又与众人闲谈了片刻诗词风景,他率先站起身,拍了拍衣衫道:
“天色不早,我等也该散了。走罢,顺道去东厢看看彭兄,若他酒醒些,便一同送他回去。”
春日园面积本就不大,供人休憩的厢房更是都集中在园子的北侧。
陈远致一行人脚下不停,跨过那一道横越湖面的小巧拱桥,顺着蜿蜒的抄手游廊,没过多久便到了安置彭燕尘的厢房外。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