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彭兄那般家世,巴结奉承他的人自然多了去了,怕是昨日又被哪家请去了吧?”
“正是这话,”另一人接口道,“人家是真正的世家公子,即便科场不顺,家里也能捐个官来做。
不想做官,回家继承那偌大的家业也是锦衣玉食。哪像我们,一切都要靠自己辛苦奋斗。”
说到这里,那人忽然意识到陈远致的父亲乃是知府,赶忙找补道:
“当然,陈兄虽出身高门,却与那彭燕尘绝非一路人,我等是极为钦佩的。”
陈远致不在意地摆了摆手,语气格外诚恳:“我家本就是农户出身,论根基,比诸位兄台还要不如些。”
他这般自谦,加上众人皆饮了不少酒,说话便更加没了顾忌。
起初说话那人声音又响起:“还是彭兄命好哇!听说早已和太常寺卿家的小姐定了亲事,那可是京城里的清贵门第。”
“这算什么新闻,”另一人压低了声音,神秘兮兮地道,“我听闻,王刺史家的那位千金,也对彭兄颇为倾心呢!”
“真有此事?”
“千真万确!还不止呢……”那人越说越起劲,竟掰着手指头,似要数出几位小姐的芳名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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