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可恨的是,跟着崔玲儿一道进府的,还有个两岁大的男娃!
“瞒得真好啊……”
王阿翠喃喃自语,苦涩浸透了每个字,“连我爹当年都没能查出来。他们分明在成婚前就有了首尾,却还处心积虑要娶我,图的……不就是我王家的绣庄么?”
“都怨我……眼盲心瞎,看不透这豺狼心肠,才落得个家破人亡……”
“太可怜了……”秦秋茜听得心头发酸,用帕子沾着眼角,“他们早有预谋,岂会让你轻易察觉?”
王阿翠笑得比哭还难看:“表小姐通透。他们步步为营,只图钱财。如今想来,连我当年落水,怕也是精心算计——要不然......怎就那般巧?”
崔玲儿进门后,立刻掌了家。
王阿翠心灰意冷,搬到城外小庄子上,只想苟延残喘,那几年日子虽清苦,靠卖绣活倒也能勉强糊口。
“谁知……他们仍不肯放过我。”
王阿翠的声音陡然变得尖利,“一碗茶……就把我迷晕过去,醒来已在人牙子的车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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