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实在难受,便不必再说了。”秦秋茜心生不忍,揭开旧伤疤,无异于将人重新推入苦海。
王阿翠缓缓摇头:“好些年了……有时恍惚,倒疑心是场噩梦。”
她眼神空洞,声音飘忽,“我怀孕……六个月的时候,被他那表妹崔玲儿推倒,生生落了胎……”
“未能替王家诞下男丁,本就是我娘心头一根刺。眼睁睁看着已成形的外孙就这么没了,她老人家……一病不起,终究……没能熬过去。”
王阿翠的声音低下去,带着无尽的悲凉。
外孙夭折,爱妻病逝,王富贵的精神气儿一日不如一日,不出半年,也撒手人寰。
至亲骨肉接连离去,王阿翠遭遇连番重击,身子骨彻底垮了,缠绵病榻许久。
待她终于挣扎着有些精神,却发现家中赖以为生的绣庄,早已被杨槐牢牢攥在手心。
她那时还痴想着,夫妻一体,谁管都一样。
谁料杨槐转头便以她“两年无所出”为由,将那崔玲儿风风光光抬进了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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