堂屋里一时寂静无声。
秦冠礼的目光掠过陈猛,见他没有丝毫不满。他心中暗暗点头,当初父母同意将阿瑶留在陈家,看重的便是陈老头、陈老太这份厚道淳朴。
父亲曾言,这一家子是难得的实诚人,不会亏待了阿瑶。如今看来,唯一看漏的,便是阿瑶那个亲爹。
“陈叔,”
秦冠礼将那包银子推了回去,“这些银钱,还是二老留着傍身。我既开口带阿瑶走,便绝不会让她受半分委屈,她的吃穿用度、一应花销,自有我这个舅舅承担,断不会短缺了她。”
陈老头急了,布满老茧的手又将银子推过去:“贤侄,这……这不成!阿瑶是我们家的孩子,一应花销应该由我们承担。”
一方是真心实意地倾囊相赠,一方是情真意切地坚决推拒。
那包银子在粗糙与白皙的手之间来回挪移了好几次。最终,秦冠礼败下阵来,他无奈地叹了口气,示意身后的长随:“罢了……收起来吧。”
等到了京城,再拿给阿瑶就行了。
陈瑶一步三回头,临上车前,她还不忘拉着陈前叮嘱:“大哥,别忘了!帮我打听庄子的事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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