堂屋里,陈老头和陈猛陪着秦冠礼说话,话题自然离不开那黄金米。秦冠礼问得仔细:何时下种,如何照料……
黄金米收获那日,本该是他与廖县令一同前来陈家村。只因路方身份特殊,不欲张扬,他便被临时派去靖南王妃的庄子上。
之后又是写奏章,又是赶赴邻县巡查,直到今日才得空。
灶房里,柴火噼啪作响。
陈老太坐在灶膛前的小板凳上,一边机械地往灶里添柴禾,一边用袖子抹着眼泪。
陈瑶蹲在她身边,轻轻环抱住她的肩膀,将头靠在她的背上,声音闷闷的:“阿奶,别哭了……半年,就半年,我就回来了……”
陈老太拍了拍她的手背,“傻孩子……阿奶……盼着你好。到了京城,要是待得习惯,你就留在那儿吧。”
“别惦记家里……以后的花销,阿奶……阿奶给你攒着,托人捎过去……咱家阿瑶大了,不能被我们耽误了……”
堂屋里,谈话告一段落。
陈老头站起身,从东屋拿出一个粗布包袱。他解开包袱皮,露出里面银锭和散碎银角子,一共二百两。
他将二百两银子推到秦冠礼面前,“这是我们给阿瑶的花销,不多,但是也算我们的心意,至于以后的花销,我们会托人捎过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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