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正焦心,不知该如何向家中二老交代,又传来消息,阿瑶滞留海上。他心急如焚,正准备寻廖县令商议,愿出资雇船出海搜寻。
万万没想到,廖县令根本没给他开口的机会。他寻去时,廖县令早已备好船只。正吩咐手下挑选最精干的船夫水手。
秦冠礼当时便觉惊疑:若只为救自家外甥女,不可能如此兴师动众。廖县令这般阵仗,唯有一种可能——海上被困的,另有身份极其贵重之人。
直到那船靠岸,亲眼见到与阿瑶一同脱困的是谁,他心中才豁然开朗。
“阿瑶竟是秦少卿的外甥女?”
县衙后堂,路方听完方成的回禀,屈起食指,若有所思地在桌案上轻轻敲击了两下,唇角勾起一抹意味深长的弧度,“果然……这世道,有了后娘,就有后爹么?”
陈瑶头一回听人详说自己的身世,外祖父秦凌云,乃是举人,曾在江临县开了一间私塾。
她的父亲陈勇,正是在此求学时,结识了母亲秦佩文,待陈勇考中秀才,两人便结为连理。
怎奈天有不测风云。
母亲怀胎八月时,竟在街市上被一辆疾驰的马车带倒。虽拼死产下孩儿——也就是陈瑶,自己却因血崩而亡。
白发人送黑发人,秦凌云与董宛如悲痛欲绝,身子眼见着垮了下去。秦冠礼闻讯赶回,将二老接走照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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