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喽!”陈瑶一拍巴掌,“咱们把人伺候舒坦了,挣下白花花的银子,这才是正经!旁的,都是浮云!”
“哦!哦!懂了!”陈进恍然大悟,立马来了精神,“那我去打水!给他擦洗擦洗!”
照顾人这事儿他熟,以前照顾受伤的齐光焰,还有考前苦读的陈前,经验丰富着呢。
西厢房里,路方将陈瑶那番“歪理邪说”听了个分明。
他非但不恼,嘴角反而勾起一丝极淡的笑意。
他从陈瑶的话中听出了快乐,是了,一种纯粹的、与榆阳府那压抑沉闷截然不同的快乐。
有祖辈疼惜,有兄长爱护,竟能让一个人变得如此鲜活?
对她这明晃晃的“阳谋”,他甘之如饴。
那丫头有一句话说的很对:银子?他最不缺的就是这个。
当夜,一个黑影悄无声息地落入小院,跪在床前,声音带着惶恐:“主子!属下来迟,让您受苦了!”
路方摆了摆手:“无妨。尾巴都扫干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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