给钱的是好官?白占的是坏官?
这话听着新鲜又好像有点道理。
陈老太迟疑了,从荷包里拣出两块碎银:“那……也用不了这许多!两块尽够了。”
“哎呀阿奶!官老爷俸禄厚实,哪在乎这点小钱?您就收着吧!”
陈瑶趁热打铁,“还有,这餐食可得弄好点,给官爷补补身子!今儿晌午,就宰只老母鸡,熬锅鸡汤!”
应付完堂屋里的几个人,陈进又把陈瑶拉到了角落里:“阿瑶,你先前不是说……不认识那人吗?”
怎么转眼连人家身份都门儿清了?
陈瑶拍开他的手,一副“孺子不可教”的表情:“二哥!你咋还没拎清眼下最要紧的是什么?”
陈进茫然:“是……是什么?”
“钱!挣钱!”陈瑶恨铁不成钢,手指悄悄指向厢房,“西屋那位,浑身上下,最不缺的是什么?”
陈进眼睛一亮:“银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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