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见那少年挽起袖子,露出一截细腻光滑的小臂,显然是养尊处优惯了的。
可他手下动作却麻利得很,剥皮去脏,竟游刃有余。她心中不免好奇:不知是什么样的人家养出来的?
“二哥真笨!”陈奇见兔子已死,胆子也大了,朝着陈进吐舌头,“连只兔子都不会杀!”
陈进作势要拍他:“小崽子!头一回没经验罢了,下次你看我会不会?”
“哎呀!你手上沾了血,不要碰我!”陈奇嫌弃地跳开老远。
齐光焰手上动作未停,目光却追着那打闹嬉笑的兄弟俩,眼底掠过一丝不易察觉的羡慕。
这般亲密无间的嬉闹,在他们府里,是不可能发生的。他家中兄弟姐妹七人,同出一父。
大哥大姐是前头王妃所出;他娘是继妃,生下他排行老五;此外还有庶出的兄长、姐姐各一,下头还有两个庶妹……不对,前些日子仿佛听娘提过,家里似乎又快添丁了。
偌大一个家,血脉相连,却各怀心思,彼此间的情分,竟不如眼前这农家堂兄妹来得亲厚自然。
兔皮剥净,齐光焰将凳子挪到堂屋门口,懒懒地晒着太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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