兄弟俩正你推我让地拌着嘴,齐光焰慢慢踱了过来。
“怎的?要宰兔子么?”他声音还有些虚,目光落在那挣扎的兔子上。
“嗯!”陈进如见救星,忙问,“阿焰哥,你会杀兔子么?”
“会。”齐光焰伸出手,示意陈进把刀给他。
“你……当真会?”陈进有些迟疑,眼前这少年面皮白净,手指修长,怎么看也不像会干这等粗活。
“看不起谁呢,不就是杀只兔子?”
齐光焰一把将刀拿过去。他刚大病一场,手上乏力,可到底是杀过倭寇见过血的,对付一只兔子,实在是小事。
他让陈进按住兔腿,手起刀落,一道血线便精准地落入地上备好的粗陶碗里。
将断气的兔子往旁边一丢,他便自顾自搬了个矮凳坐到井台边,慢条斯理地开始剥皮。
陈瑶躲在灶房门后,悄悄探头看。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