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不甘心女儿低嫁,更不甘心嫁个只有秀才功名的农家子。
即使丈夫说陈前肯定能过乡试,那时身份也能再抬高一些,可大齐朝举子千千万,多少人一辈子就止步于此。
她在心里像猫爪似的,那天她终于忍不住了,闯进了书房......
进了书房才发现,夫君竟然还有心思在那里写字,她恨得上前想把桌上的宣纸撕碎。
廖知县眼皮子都没抬,开口道,“夫人且等等,我一会儿给你想要的答案。”
好,他说她就听,说服不了自己,那她就带着溪珍回娘家去。
廖知县凝望着眼前雪白宣纸,饱蘸了墨汁,在纸上游走,勾出一个力透纸背的“旺”字。
他搁下笔,目光看向坐在一旁罗汉榻上的廖夫人。
“我明白夫人的顾虑,夫人只知其一,”
廖知县的声音响起,打破了满室沉静,“前几年,太子爷微服私访,在咱们江临县外海遭了风暴,流落荒岛,生死不知。彼时与他一同被困的,夫人可知是谁?”
廖夫人轻摇团扇的手一顿,疑惑地抬起眼。
廖知县端起桌角那盏早已温凉的越窑青瓷茶盅,指腹无意识地在细腻冰凉的瓷壁上摩挲:“是陈前那隔房堂妹,陈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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