廖溪珍微微一怔,随即眼中漾开真切的笑意,屈膝深深一福:“谢夫人厚爱。”
李巧拍了拍她的手,“叫婶娘就行。”
廖夫人一直悬着的心,此刻才真正落回实处,眼角眉梢的喜意几乎要溢出来。
天知道她为女儿这亲事操碎了多少心!
第一次议亲后,那家公子落水身亡,那“克夫”的流言便被传了出去,她急得满嘴燎泡,心口像堵了块浸透黄连的石头,多少个夜晚辗转难眠。
夫妻俩在灯下商议了半宿,猜是那家人心中不忿,故意传出女儿“克夫”的流言,眼下若重新议亲,无异于将女儿架在火上烤。
“等吧,”
廖知县重重搁下茶盏,眼底有官场沉浮磨出的隐忍,“三年,那家人也应无话可说了,到时,再为珍儿寻个稳妥的归宿。”
窗外的石榴树开了又谢,谢了又开。
当自家相公在她面前提及陈前这个名字的时候,廖夫人特意找人去打听了,越打听心里越凉。
陈前叔父虽是六品,但远在天边,并不能给他提供助益。
一家子都是土里刨食的,也就陈前有个秀才功名,这样的人怎么能配上她金尊玉贵培养出来的女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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