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上好的青瓷茶盅在他身侧摔得粉碎,锋利的瓷片四散,如同他此刻支离破碎的侥幸。
秦凤举颓然坐在太师椅上,一手用力揉按着突突直跳的太阳穴,脸色铁青,眼神里是压抑不住的震怒与失望。
他死死盯着跪在地上的儿子,声音像是从牙缝里挤出来,带着令人窒息的寒意:
“孽障!说!你与那盛家娘子……究竟是如何勾连在一起的?!”
不等秦淮安回答,秦凤举自顾自说道,“是盛三,盛三帮你们传的信对不对?”
他早该想到,自己从小用心教导的儿子,怎么可能会做出那等伤风败德的事,眼下来看,肯定是被那盛三带坏了。
秦淮安听不下去了,他跪得笔直,声音清晰而沉稳,那份少年人的执拗却清晰地透了出来,
“父亲,和旁人无关,盛大娘子仪态端方,腹蕴诗书,儿子……心慕她在前。”
“糊涂!”秦凤举一掌拍在硬木桌案上,“既然熟读诗书,又怎会无媒无聘,私相授受!圣贤书都读到狗肚子里去了不成?!”
秦淮安却毫无惧色,迎着秦凤举怒极的目光,“我本就准备找机会向父亲禀明。何况孩儿心悦她,为何不能娶她为妻?那陈瑶……”
他提起这个名字,语气里便带出几分不易察觉的轻蔑,“出身乡野,行事粗鄙,怎能与盛大娘子相提并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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