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陈伟疑惑地抬起头,“二哥,二哥说得呀。”
他和陈进常用书信来往,陈进提到龙王庙有株稀罕的茶梅,让他庙会的当日替他去看看,是不是真的很漂亮。
“阿进那个大老粗让你帮他看茶梅?”陈前感觉不是陈进脑子坏了,就是他幻听了。
“是,”陈伟肯定的点头,顺手从怀里把那封信掏出来。
陈前无语,“你竟随身携带。”
陈伟理所当然,“二哥想看,他又来不了,我想着带着信去,也算他看过了。”
陈前展开信笺,“信上的内容和平时无异,但独独在结尾处提了那株茶梅,好像有些突兀,但字迹又是陈进的字迹无疑。”
也不能说完全无疑点,他在县城都不知道龙王庙有株稀罕的茶树,陈进怎么知道的?还巴巴地让陈伟去帮他看。
不过现在也不重要了,他把信折好还给陈伟,嘱咐道,“你回信告诉他,今日没顾上,下次还是他亲自去看为好。”
而此刻的秦府内院,气氛却如冰窖般凝滞。
秦淮安直挺挺地跪在冰凉的地砖上,衣袍下摆被溅开的茶水洇湿了一片深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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