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这近乎平静的反应,大大出乎陈伟的预料。
他大为不解,忍不住又凑近些,歪着头,小心翼翼地试探道:“阿姐?你…你竟不恼?不…不反对这门亲事?”
陈瑶抬起眼帘,反问,“我…几时有过选择的余地?”
自古父母之命媒妁之言,哪有她自己做主的道理,能把议亲对象限定在乐天府,已是非常难得了。
“呃…”陈伟被她问得一时语塞,心头莫名涌上一股酸涩。
但少年人的热血和护姐心切瞬间压倒了这丝酸涩,他挺直了脊梁,语气变得异常坚定,“怎么没得选!阿姐莫要说这丧气话!
爹的信才刚送来,那秦家说不定还没得到消息,媒人未登门,庚帖未换,一切都未可定!
阿姐要是不排斥这门亲事,我就找人细细打探,若阿姐不愿意,咱们就和爹回信,拒了就是。”
思及此,他拍了拍自己大腿,“这个事,我得和大哥,二哥好好商议一番。”
话音未落,他已转身,朝着外院书房跑去。
冲进书房,陈伟立刻屏退小厮卢金宝,亲自铺开素笺,取水研墨。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