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不由得又好气又好笑,故意板起脸,伸出手指点了点他的额头:“慌什么!天塌下来自有高个子顶着!
你阿姐我现在好得很!刚去西市那家老字号珠玉行,把之前得的几颗上品珍珠卖了,”
她得意地拍了拍腰间那个缠枝莲纹的靛蓝荷包,“换回好些雪花银呢!正盘算着给你和大哥添置些时兴的笔墨,怎么就‘大事不好’了?”
陈伟警惕地左右张望一番,见四下无人,这才凑到陈瑶耳边,压低了嗓子,“阿姐!榆阳来信了!咱爹!他…他背地里给你定下了一门亲事!”
说完,他立刻退后两步,双手抱胸,一双亮晶晶的眼睛紧紧盯着陈瑶的脸,带着点看好戏的狡黠和期待。
他就不信,听到这个消息,他阿姐还能沉得住气。
陈瑶脸上的笑容瞬间凝固,心头仿佛被一只冰冷的手狠狠攥住,骤然下沉。
她强自镇定,“哪一家?”
她原以为回到这江临老家,远离了榆阳,自己的婚事就能缓上一缓了,哪曾想,父亲的手竟能伸得这般长!真是防不胜防!
“是秦夫子家的大儿子!”陈伟赶紧道,“就是大哥的同窗,也是我的学兄,秦淮安!”
“秦夫子?江临县人?”陈瑶松了一口气,江临县人她还是能接受的,陈勇还是把她的话听了进去,没有把她一杆子支回榆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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