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夜里大白就带回了赵虎的回信。
车轮碾过土路,吱嘎作响,碾碎的不仅是浮尘,还有人心。
陈老头和陈老太蜷缩在车厢里,两张沟壑纵横的脸,一日比一日灰败。
吴东仁走在队伍前头,手若有似无地摸着腰间的剑鞘。
一股绷紧心弦的紧张,悄然笼罩在整个车队的上空。
“阿姐!”休整时,陈伟挨着陈瑶坐到一截老树根下,声音压得极低,“咱们……是不是在躲人?”
他手里无意识地捏着根枯枝,戳弄着泥土里几只仓惶的蚂蚁。
陈瑶侧过头看他,脸上没什么波澜:“什么时候瞧出来的?”
“那晚突然摸黑赶路,我就觉着不对了。”
陈伟的棍子深深戳进泥里,“阿姐要买树苗,何时用得着亲自跑一趟?花些银子,自有人把事办妥……这回,不像你。”
陈瑶沉默了片刻,终于点头:“是在躲人。”
“那为何不分开?”陈伟猛地抬头,黑亮的眼睛里全是少年人的不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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