悄默默地抽出一方素色丝帕,指尖捻着,不着痕迹地揩过方才碰触过陈老太的地方,眉眼弯起:“阿勇他呀,一颗心全系在娘身上了。
我兄长昨日送了些上好的血燕,最是滋补。我让人给娘送了过来,娘您每日叫人炖上一盅,温温地喝了,保管这病就好了!”
“我老婆子哪吃得了那精细玩意,你快拿回去。”
陈老太挥了挥手,“咱就是个种地的,给我吃浪费了。”
确实有些浪费,老太太又不懂,所以她只是让人拿了一些碎沫,不值什么钱。
等她离开后,陈瑶嫌弃地扒了扒那些碎末,招呼胡禾过来,“拿去给大夫看看,顺便问问阿奶能吃燕窝么?
要是能吃,你再去买些上好的燕盏,这些......处理了把,或送人或卖了,银钱你自个儿留着就行。”
一回到正院,胡玉娥脸上的笑意就落了下来。
她把那方丝帕塞进翠柳怀里:“拿去!找个没人地儿烧了!一股子老棺材瓤子的腐朽气,沾上就晦气!”
翠柳脸色煞白,嘴唇哆嗦着,手却悄悄伸过来,怯怯地扯了扯胡玉娥宽大的袖缘,声音细若蚊蚋,“夫人…夫人…老爷,老爷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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