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裙子剪裁合度,料子虽非顶尖名贵,却自有一股雅致气韵,胡玉娥眼底飞快地掠过一丝不悦。
陈勇背地里塞银子给这丫头置办行头的事,瞒不过她,为此夫妻俩还闹了场不快。
陈勇斥她不顾大局,说什么若让陈瑶穿得寒酸去赴宴,丢的是整个通判府的脸面!
胡玉娥当时气得心口发堵——她不过是想晾那丫头几日,煞煞她的性子,没成想这死丫头半点不肯忍,竟直接捅到了陈勇跟前!
也罢,既然银子已给了她,她乐得清闲当个甩手掌柜。横竖今日若真丢了脸面,自有这丫头自己担着。
后娘难为,届时看那些夫人小姐们的舌根子,是嚼向谁!
只是……叫她心头不快的是,这丫头不知得了谁的提点,竟也知道如今时兴的花样。若让她查出是哪个吃里扒外的奴才,定要立时发卖了干净!
陈峰被乳母带了下去。胡玉娥扶着翠荷的手,仪态端方地穿过庭院,径直走向府门前停着的那辆最宽敞、装饰也最华贵的青帷马车。
陈瑶正待抬步跟上,却见翠荷手脚麻利地抢先一步爬上了那辆马车。
这时,那青帷车帘被一只涂着蔻丹的手撩开,露出胡玉娥半张敷着厚厚脂粉的脸。
她语气带着几分刻意的慵懒,对着陈瑶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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