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行人走的很慢,虽是过去了两天,才走了三百余里,歇息躲过赶路,如今一行人来到了一片看不到边际的枫叶林。
月儿把烤的通体焦黑的竹鼠徒手分解,发现内里有渗血,复又烤...良久脸不红心不跳先是交给公主,再给一块很大的给乌尘说:“男子汉要多吃点,不然长不高。”
乌尘接过肉龇牙咧嘴,不好推脱,又不好接了不吃拂其脸面,见少年吃的那么宽快,她顿时有些开心,她看小瓶子愁眉苦脸的,似乎还是走不出内心阴影,便宠溺的帮其弄碎成一颗颗。小瓶子神色再暗,心想:“出门在外容不得自己嘴刁......”
乌尘好不容易才吞完“食物”月儿又是扯下一块,满心欢喜交递给乌尘,乌尘视而不见听而不闻,先是用手帕擦了擦焦黑的嘴,见那块黑炭还是在眼前便说:“我饱了,”不等其发言转问道:“你不吃吗?”
“不用管我,我体质特异,好些天不吃不喝都没事的,这竹鼠不是人间野味一绝吗,交由需要的人来品尝才有意义。”少女笑得很开心。她以为自己做得好吃,少年觉得她费尽工夫做出来,自己却没有吃过。
倒是忘了这茬,虽然月儿没说过为什么特异,但乌尘心中清楚,但现在交浅不可言深,心中苦楚,看了眼小鸡啄米的苦苦下咽的小缘瓶,狠下心来,一手躲过小缘瓶的盘中餐,一手抢过月儿的手中碳,大口吞进去了。有些实在太大了,便如如嚼硬蜡,嘎吱作响良久才吞下去,心中便有了打算。
次日饭点前,月儿扛着个小山猪,兴高采烈地回来,今天能个小瓶子做她最爱吃的烤乳猪了,虽然是山猪,要是乌尘听到这“虽然”二字可能就坐不住了。
不过今天乌尘确实坐不住了,蹲点撞到了这一幕,扼制了月儿想要直接烤猪的举动,他算是知道为何食材每次都那么诡异且完整了,原来如此,她连内脏都不做处理便直接就着皮毛一起生火便烤。
夺过小山猪后,以灵力拘水,拿出一把剔刀,再安置一把刮刀,解剖山猪的过程中边问:“这小猪死后多久了?”
“约莫四刻钟光景。”被少年行云流水的作业震惊到月儿下意识的回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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