像是关心。
更像是敲打。
赵契抬起头,看到了赵暨看起来颇为慈祥的眼神,但胸口却是说不出来的憋闷。
他深吸一口气:“对了父王,儿臣还有一件事情要禀报。”
赵暨眉头一拧。
这逆子。
居然说不听了还。
他目光慢慢变冷,居高临下地看着赵契,凝视了这个儿子许久,却只见赵契拱手欠身的姿势越压越低,身体都有些颤抖了,都没有半分退后半步的意思。
他眯了眯眼,语气淡然道:“说吧!什么事情。”
赵契深吸了一口气:“儿臣听闻徙民令并不顺利,魏韩两地百姓安贫乐道,根本无心变法此兴国之举。不思进取之下,近一个多月,搬向新地之人,居然不足千户。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