甚至连我的母妃,也只能在自己寝宫过年!
这些待遇,我可是从十岁以后就享受不到了啊!
如果只有这些也就罢了!
赵契想不明白,凭什么学宫祭酒这种位置也安排给了一个外人,就连变法推演也交给了这个区区驸马?
凭什么?
父王你欠我实在太多了!
赵暨笑眯眯地看向他:“礼物收下了,孤很喜欢,还有别的话要说么?”
赵契面色微僵:“禀父王!没有了!”
“既然没有了,那便下去休息吧!”
赵暨面带笑意,意味深长道:“最近大黎有些乱,好不容易过年清净会儿,就好好歇着吧,莫被外事烦了心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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