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多新鲜啊。”
“您给说说。”
米莉唐最开始的故事还比较绷着,也许是有偶像包袱,讲的都是些鸡毛蒜皮的小事儿,但许是刘永禄这捧哏实在太到位了,说着说着也有点进状态。
从学校里讲起了图书馆里一个人看书时仰头望向飞鸟的惆怅心情。
讲到了自己久未谋面,某一天突然不辞而去的母亲。
讲到了神秘而严肃的祖母,以及那个还留着长头发,经常忍受不了责备深夜一个人在被子里偷偷流眼泪的小女孩。
她说的投入,全让忘了帘子后面那位捧哏的声音已经越来越缓慢,越来越低沉,有时说完话还吧唧两下嘴。
米莉唐只记得瑞奇含含糊糊地问自己:
“米粒儿,困了,说实话,你是小闺女儿不是?”
“瑞奇先生,如果我是女孩呢?”
米莉唐都不知道这句话是怎么从自己喉咙里发出来的,说完后她直接把头钻进了被子里,像只鸵鸟,不敢去面对现实。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