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了一会儿又想到带米粒儿回家,老娘不定得多高兴呢,打卤面估计都得多吃一碗。
“你想聊什么?”
“随便,想过去看今朝都可以。”
“哦……”
米莉唐和刘永禄的状态差不多,身体上已经很疲倦了,但帘子后面的人让她脑子里总胡思乱想,时而后悔,要是在隐修院把自己的身份告诉他就好了,现在也没那么尴尬。
时而生气,想到前两天就在自己家,这货还在眉飞色舞地给自己描述怀特长得如何颠倒众生,弹钢琴时又如何娇媚动人。
苦辣酸甜咸一股脑地在脑子里打转,她也失眠了。
正好找了个由头聊天,那就聊吧,米莉唐从来圣道丁前,在学校上课说起,每天睡醒如何看书做笔记,走进教室后又如何拿白纸包好今天要用的粉笔,下课时又如何回答学生们幼稚的问题。
事无巨细,反正就是自己过往的生活,想让那家伙多了解一些。
刘永禄这半年多捧哏的本事还真没白学,米莉唐在这娓娓道来,他在帘子后面递着话作料。
“是这个理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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