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瑞奇先生您好,我叫怀特,今天从音乐学院回公寓的路上看到了橱窗上的广告,招聘晚上弹琴的人,我就想来……试试。”
说到这,怀特束着长发的青铜发卡突然松了,一抹银发恰好遮住了她半拉脸庞,刘永禄刚调整好心态准备搭话,又哑巴了。
“你们老爷是不是对我不太满意啊。”
“这个……嘿嘿……”
“巴巴,泡壶茶,咱坐下说吧,你们也都散了,忙自己的。”
刘永禄脸都木了,哪儿是不满意啊,都满意疯了,还没开业呢就有财神爷送上门,有白姑娘在餐厅里坐着还不擎等着发财,他想象了一下,自个儿叫上小哥几个,坐在餐厅里吃着独面筋,锅塌里脊,看着小姑娘给自己这么弹琴,那还不得多吃两碗干饭。
今天说什么也得给她弄到店里来,但脸上尽量还得拘着点,别让人看出破绽再漫天要价。
随便找了张桌儿刘永禄就坐下来,怀特也拉开椅子坐在他对面。
“姐姐,你待会儿没事吧,咱说膀大力的(说到底),您刚才露的那一手真可能算得上是额勒金德(一等一)的玩意儿,我也是好喜音乐的人,一品就品出好来了。
咱俩再论论价码,如果合适,您以后就到我场子弹来,行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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