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弹了五分钟,一个乐章弹完,银发姑娘才抚了一下黑白键,缓缓站起了身。围着的一群人都听傻了,浑然忘了鼓掌,只是目瞪口呆望着她。
“先生,不知道我弹得您还满意吗?”
银发姑娘踮起脚在人群中寻找着巴巴的身影。
“这是我们老爷,你弹琴的时他刚巧进来,还是问他比较好,我也不是太懂。”
巴巴一侧身把刘永禄卖了,挠挠头站到一边,银发姑娘则用询问的眼神望着刘永禄,好家伙,刚才她是看着琴谱,刘永禄没和她对上眼神,现在眼神一对上,给刘永禄看的心里一哆嗦。
“那嘛,仿佛大概其……似乎类乎好像……我们这个……大概其呀……”
他说都不会话了,一个劲儿地往外冒话作料,那姑娘越看刘永禄,刘永禄越说不出话来,最后还是那姑娘想到了什么,一溜小跑又回了钢琴旁边,从自己白色小包里翻出一张小名片递给他。
正面只有她的名字,背面有“格雷科音乐学院”的徽章和一个手写的电话。
“请问您家老爷怎么称呼?”
“瑞奇,瑞奇.鲍德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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