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也就是刘永禄这次替收容部解决了大麻烦,要不然绝不可能把夏尼先生放出去。
刘永禄带着夏尼出了收容部上了马车,可他们马车前脚刚走,后脚就有一辆马车跟了上来,车里坐着个人,20来岁,头上戴着深棕色软毡帽,身上穿着件奶白色风衣,风衣口袋里插着笔记本别着钢笔,脚边放着公文包,看上去像报社记者。
事实上他对外宣称的身份确实是记者,收容部周围安保森严,陌生人长时间在周围闲逛都会受到盘查。
而这人编了一套说辞,他是来采访周围农户的记者,在写一篇关于今年羊毛价格浮动的调查文章。
但他此行的真实目的是盯着来收容部办事的调查员,准确地说,盯着豆.尼瓦尔!
两辆马车行驶到新纽伦特郊区时,跟踪的马车才调转了方向,刘永禄直奔调查部,记者的马车则没进城,拐向朝东的大道跑了下去。有个地方叫金丝雀码头,距新纽伦特半天车程。从海上卸下来的货物会通过码头集散,最后经过运河运入新纽伦特。
到了码头记者跳下车,他轻车熟路找到一艘刷着蓝色油漆,船首绘着星球图案的大船,敲开门他朝着看门人点了点头,然后直奔下层货仓。
“阿尔瓦先生,我回来了。”
画家帽从舱室内打开房门,他的仓室内摆满了各种蒸汽机械,桌子上铺着图纸,工作台上摆着不少零件,各种尺寸的扳手螺丝刀挂在墙上,这一套工具真比机械神教高阶神父的工作台还齐全。
“怎么样?”
“调查员从收容部出来了,最开始豆.尼瓦尔不在,我以为他死在里面了,后来等了半个小时他才出来,看方向去了调查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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