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茶壶怎么又碰掉块瓷儿?是不是你刚才不小心打的?”
刘永禄见老英雄所答非所问,也纳闷地朝着桌上的茶壶看了一眼,白色的,上面画着花园景观,有个七八岁小女孩坐草地上野餐,就是摩西萨德最常见的那种茶壶,不过就是年头久了点,瓷有点发黯,茶壶口和茶壶把都有点缺损。
“饭可以乱吃,话怎么还乱说呢,您也挺大岁数了,还惦着讹我?”
“不是你干的就行,不过这破茶壶也在收容部的茶水间用了不少年了,哎呀,部里的预算只要不批下来就得一直用,缺缺损损我回头拿胶水粘上点一样用。”
刘永禄眨巴眨巴眼睛,他知道老英雄大有来头,他话里的意思是……淋被没事儿?
“你怎么还在这坐着,不跟着一块回去?”
“嗨,新收了一海青(指曲艺票友,没有师承),等部长女士吐口呢。”
刘永禄指了指旁边坐着的夏尼,这家伙真是个吃货,老英雄刚端上来的茶点让他吃了个干净。
“哦,是得考虑考虑,别让自己养的螃蟹夹了手。”
老诺当斯不知道什么是“海青”但显然是认识夏尼先生的,他起身又给刘永禄端了一盘点心转身离开了茶水间,其实刘永禄还有一肚子话等着问他,但一是他现在心里装着事儿,二是感觉自己问了老头也未必好好回答,索性他也不问了,尝尝老头的手艺吧。
不一会儿功夫部长女士进了茶水间,手上拿着一摞的文件,一半是刘永禄需要签的,还一半是留给刘永禄拿回去看的,交待之后她又软硬兼施地交待了两句,核心就一句话,夏尼之后出了事拿你试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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